你不懂(1 / 2)

一道娇滴滴的男音传入耳中:“回,回公子:我与爹爹相依为命,前几日爹爹不见了,昨天村里人告诉我在乱葬岗发现了爹爹。我身无银两只好卖身葬父。望公子开开恩。我当牛做马,无以为报!”

穆氢将钱递给他,告诉穆府的位置,便扬长而去。

只有苏晓木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
“穆氢,你不怕他到时候拿钱跑路?”

“本是同苦人,帮一些又有何妨?”

“你给这么多!给他的二两银子都够他吃几个月的。”

“你不懂,男儿的苦。”

“我怎么不懂?想当初我也是名女子。”

“你现在也是一名女子。你不懂。”说罢,他扭过头去,不再理会我。

他现在是男子,不能跟他一般置气。

我一年做了三个深呼吸,可是我越想越气。气不打一处来。

咱们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?

我急忙拍拍他的肩膀,又再次道:“你说,他会来吗?”

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

“你这什么废话文学!”气得苏晓木在马车里站起来直跺脚。

“哎呦,我的头!”接下来又是苏晓木一阵哀嚎。

“你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苏晓木好心劝道。

“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!”穆氢一边说着,手里一边把玩黄金。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。

“还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
“啊,对对对!”

哼,不跟他一般置气。

苏晓木把玩着头发,挂着一副''看你倒霉''的样子,告诉他穆氢:“今天晚上你可吃不了这顿美味了!”

“哦,什么美味?”

“哼,就是不告诉你。”苏晓木趾高气昂抬着脑袋,眼睛斜斜地瞥着他。

苏晓木心想着:你求我呀,你快求我呀,求我我就告诉你!

穆氢淡淡说道:“好。”

不是哥们儿,你就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吗?

马车很快便到了穆府门口。出马车前。穆氢将一个木簪递给了苏晓木。

穆氢道:“穿衣打扮是得体,万不可丢了幕府的门面!”

苏晓木看见他的身影消失,可是自己这头发迟迟盘不成功。

蝉茴、仲夏现在还留在衙门里办理后面的事。

这披头散发也不成体统,苏晓木终于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。

自己不是会丸子头嘛!丸子头成型后,捏着头发便往外走。

模样虽说古怪了些,至少仪态还算落落大方。

跨进院门,瞧见蝉茴她们还没回来。估计他们一个时辰就要到了,得赶快给他们准备好这个惊喜!

在屋内翻找半天,终于找到一条布带。将其缠在头上,丸子头大功告成!

唤来下人,说道:“去吩咐厨房准备点瓜果蔬菜送来,少要点牛肉。哦,对了,你去喊几个人买几壶桂花酒,买好一点的,我要请穆公子喝酒。”

才去不久,只见侍女急匆匆的跑回来告诉苏晓木:“夫人,厨房的人说这事儿要先与陆公子通报一声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方才穆公子去厨房说,要节约用食,不准浪费。”

苏晓木心想:没想到这穆氢如此记仇!

“厨房的意思是我拿这些菜是糟蹋了,对吗?”

“奴婢不敢。”

“走!带我去苏公子的房间。我找他有事。”

还没跨进他的院子那一幕,我便呆住了:

风儿吹得竹林沙沙作响,一棵棵竹子长的笔直□□,生机盎然。一名眉清目秀的美男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上面用苏绣绣了苍劲有力的翠竹,那美男子坐在竹林下,左手拿着书,右手端着一壶清茶。

“怎么?是我太美看入了神?”穆氢假装掸去衣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问道。

“你怎如此不知羞?我看你种的竹子长的挺不错的,可否砍两根赠予我。”

苏晓木心中正盘算着竹签从哪儿找,这不正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吗?!

但是说完苏晓木便后悔了,现在来可是求人办事呀。

这说话太直的习惯,可真得好好改改。

苏晓木走向他,越发被他的容貌生生吸引住了。在女尊世界堪称丑八怪,但是在自己的时代他可是妥妥美男一枚!
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读书,杳霭流玉,其醉也,傀俄若玉山之将崩,身长七尺八寸,美词气,有风仪,齿编贝,唇激朱,恍然如梦仙人也。

“你怎么如此不知羞?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唤醒了苏晓木的联美梦。

说人前落人后,也许就是这样吧。

苏晓木脸通红,